会爱上我。”说着他就放开了凤时锦,凤时锦不慌不忙地穿好自己的衣物,没有半分羞臊之色。
仿佛被苏徵勤一览无余的不是她自己的身体,而是别人的。
在她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具躯壳而已,有的人觉得新鲜,她却觉得没什么新鲜。
苏徵勤问:“你说说,有什么礼物要送我?”
凤时锦穿戴好以后,重新拾拣起地上的火把,然后从广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来,稳稳放在苏徵勤面前。
幸好今天穿的衣服够宽松复杂,可以兜不少的东西。
那东西一下便点亮了苏徵勤的野心,双眼流光溢彩,笑睨着她道:“你竟把玉玺也拿出来了。”
凤时锦道:“就算苏阴黎逼宫为皇,他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空架子和一把冰冷的椅子。”
随后苏徵勤给她拿着火把,她寻了几味药草,两人若无其事地缓缓往回走。原本柳云初正担心着,欲寻过来看一看,可没走多远就见他们回来了。
苏徵勤坐在树下,将上身衣服脱下,光裸着上半身,肩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但他自己却跟没事似的。凤时锦让柳云初一把将残留在皮肉里的箭头拔了出来,顿时鲜血四涌。凤时锦连忙将药草嚼烂了敷在苏徵勤的肩上,若无其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