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
山里不缺吃的,野果野味应有尽有。就是到了晚上格外寒凉。那些男人身体强壮,随便靠着棵树坐在地上就可以睡到大天亮。
但凤时锦不行。她身子本就清寒,一夜下来几乎透心凉。尽管苏徵勤和柳云初都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到了天亮时身体还是很久都找不回知觉。
第二天夜里,凤时锦便醒了,头痛得厉害。她紧皱着眉头,睁开眼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结果刚动了动身子就把旁边的苏徵勤惊醒了,他揽过凤时锦的身体,将她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问:“怎么了,不舒服?”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凤时锦才展现出她脆弱的一面。她往苏徵勤怀里蹭了蹭,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隐忍道:“头疼……你可有给我带了药?”
她随口问了,但是心里却清楚答案,苏徵勤怎么可能给她随身带着药。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头疾,更不知道自己吃什么药。
那些药若是遗忘在了苏徵勤家里,倒是可惜了。只怕往后都得受这时不时复发的头疾的困扰,一次比一次严重,也不知道她还能支撑得了多久。
苏徵勤有些慌乱,一边扶着凤时锦一边开始摸索自己身上,道:“你是说你习惯放在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