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淡然的,好像在做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却又不得不做。
苏徵勤见她刨土刨得执着,不由道:“你没有拿到他们的尸骨,甚至没有找到他们的一件衣服,单单是在这山上堆一座座空坟,又有什么意义呢?原来你和我说的无关紧要的事,便是到这里来浪费时间,打磨你自己,你看你手都被磨破了。”
凤时锦在木牌上刻字,手指已经通红浮肿,她淡淡道:“不然怎么办呢,东海那么远,我总不能回到东海去做这些事。我也挺没本事,捡不回他们的尸骨,也拿不回他们曾穿过的一件衣服。”
苏徵勤道:“我的意思是,逝者已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这些坟头都是留给生人看的,为什么非得要这么做。”
凤时锦云淡风轻道:“就是因为过去了,我才要立上这些坟头和墓碑,告诉我这都已经是过去了,不然我时时会觉得恍惚,他们都还活着。”
苏徵勤心头莫名一哀。他忽然觉得先前对凤时锦说过的那些枉顾夜旋族生死的话,太过分了一些。
凤时锦将刻好的木牌插在坟头前,又去挖下一个。她自顾自说道:“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这么多人的未来都葬送在了我一个人的手里。千纪说,要我保护好他的族人,你看,到头来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