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的腰,另一手扶过她的后脑便以唇堵了上去,水泡就此而止。平静的河面上不露任何痕迹。
那群黑衣人便从上面策马狂追现在被苏徵勤和凤时锦放跑的两匹空马。
月光把流水映照得流银泻玉,四周水草荒影无数,如人的头发一样漂浮在水中,凤时锦瞠了瞠眼,苏徵勤微热的里流顺着她的口流淌进她的胸膛,眼前放大的这张脸在水中美轮美奂。
等到上头的马蹄声都跑得很远了,仿佛隐隐约约地回荡在山间。两人方才冒水而出,水声哗哗清脆明朗,浑身皆是湿透,正此起彼伏地喘息。
凤时锦脚无法着地,苏徵勤却是比她高一些,更容易稳固身形,他半搂着凤时锦将凤时锦一起带上岸。此时已是精疲力尽,双双躺在胁迫下的杂草堆内歇口气。
一阵风吹来,凤时锦不可抑制地打了一个哆嗦。
苏徵勤侧头过来,墨发湿湿地搭在肩上,一张颇显柔美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落下。他半低着头问:“很冷么?”
凤时锦抽了抽鼻子,声音泠然道:“还好。”
随后苏徵勤一把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光裸而健硕的胸膛。他将脱下来的湿衣服拧干,然后随意搭在一旁的草尖子上,随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