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被苏徵勤抱了多久。浑身仿佛寻回了暖洋洋的感觉,神经稍稍一放松,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苏徵勤看着她的睡颜,竟想一直这般抱着她,舍不得松手。
天边的光微微发亮,露出了青灰的天色。看来是快要天亮了。凤时锦睡着了,衣服也被风吹得半干,他便没有打扰她,让她沉沉地睡去。若是贸然上去赶路,有可能还会被杀手杀个回马枪。
后来,天光大振,日往东出前,绯红色的霞光率先将天边淬得金红生灿。当旭日第一缕阳光从那遥远的群山山谷之中迸射出来时,天地之间豁然开朗。小河悠悠流淌,阳光洒在那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也闪烁了凤时锦阖着的双眼。
她动了动发酸的眼皮,半晌才从沉睡之中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帘。那一刹那,深幽如琥珀的眸子掩入光华,清辉流转。仿若被注入灵气的天然宝石。
第一眼看见苏徵勤眼前放大的脸,凤时锦眼里开始有了情绪。
那种情绪暂且被苏徵勤理解为起床气,凤时锦发作抬手就拧他,他疼得抽气,偏生笑得无赖道:“你起床气这样大,以后谁敢惹你。”
凤时锦睡得太沉了,以至于苏徵勤这般与她肌肤相贴地抱了整整半夜。这么重的男人压着她,她竟还能呼吸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