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站在房门前,用力地拍打房门,用脚踢,哭着喊道:“出来!你们给我出来!”
尽管苏顾言口里念着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但是对于绘春来说,她不在乎。因为眼下,就只有她每天陪在苏顾言的身边,只有她夜里为他暖床。这不怪她没有良心,她只不过是遵循王妃的旨意,要竭尽所能地照顾好王爷。
外头的阿穆实在是吵。
苏顾言毫无意识,后来沉沉睡着了。绘春起身穿衣,打开房门。她衣襟微敞而凌乱,脖子下隐约有欢爱的痕迹,让阿穆看红了眼睛。
阿穆问:“你怎么能趁我娘不在的时候睡我爹的房!”他扑在绘春的身上就要打她。
绘春也不阻挠,已经不在阿穆面前自称“奴婢”,道:“不是我要这样,是你爹需要。你娘没有为你爹尽过一分责任,而我刚好可以弥补这一空缺。是你娘,吩咐过我这样做的。”
阿穆受了不小的刺激:“不可能!不可能!”
绘春缓缓蹲下来,与阿穆平视着,道:“况且她不是你娘,你可知道?”
阿穆猛地瞪大了眼睛。
绘春道:“你爹方才念着的名字,不是你娘的名字。你爹念着的人是凤时锦,可你娘的名字是凤时宁,难道你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