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要找栖息之所又有何难,只怕到时候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你这废了双脚反而跑不动了。”说着已与凤时锦并肩,长臂有力地揽过凤时锦的腰肢,便将她稳稳地拦腰抱起,独自走在官道的石板路面上。
虽然他没有穿鞋,身上穿的也是再普通不过的麻布衣服,但衣角盈风微微翻动,那发丝长扬在空气里,仍是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俊逸。
随后不等凤时锦有任何举动,手臂一转,苏徵勤轻巧地把凤时锦的身体转了个转儿,双臂往后,直接稳固牢实地把她背在了背上。
苏徵勤还能空出一只手来,握了握凤时锦的脚心,手指摸到她的脚心还有砂石嵌入到皮肉里,眼神看着脚下的路,被阳光熏得如黑宝石般明亮,但脸上的神情却明暗不定,凤时锦看不见,满满都是心疼,他道:“先前没能先穿上鞋子就与杀手纠缠,的确是我不对。等到了下一个落脚的地方,我定然为你找一双鞋子。”
要是知道后来,凤时锦会和他颠沛流离至此,兴许他不会在意当初会不会背负一个坏名声,继承皇位会不会众望所归,他会在苏阴黎下狱的第一时间里便杀了他,便不会有这后来生出的许多事情。
凤时锦道:“事出突然,这本不怪你。”
没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