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徵勤身上微微抽身而出,见苏徵勤浑身也被鲜血染透,他睁着的双眼仿佛顷刻间失去了神采,再无往日的春风得意。他极力撑开眼皮,见凤时锦蹙紧了双眉,不由努力对她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容,本身有着绝代风华的俊美。他对凤时锦开心地说道:“你那么不要命地舍身救我,莫不是真的爱上我了?你不要担心,这些都是别人的血,不是我的。”
凤时锦没有说话。
客栈的老板娘不知什么时候也在这屋子里,她过来扶着苏徵勤,把苏徵勤扶去床上躺着,对着客栈里的几个干练的伙计吩咐道:“把地上的尸体处理了,去拿药箱来。”
老板娘扯开苏徵勤的衣裳,里面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正不断往外面冒着鲜血。那后背的一道刀伤尤为深,都快见骨了。
凤时锦在疗伤方面也是轻车熟路,老板娘一个人忙不过来,凤时锦便帮忙止血上药,等到弄完之后已是半夜,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而苏徵勤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晕死了过去。
很快屋子便被利索地处理了干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老板年行事作风雷厉风行,与傍晚时候判若两人。
凤时锦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不可能跟苏徵勤是第一次相见。而这座客栈,极有可能是苏徵勤安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