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清脆,当时老板娘看得也是一愣。
她离开床前的时候,不想冷不防手上一重,低头一看却是苏徵勤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苏徵勤的手温度微凉,即使是夏天了也不如以前那般暖和,反而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凤时锦问:“你醒了?”
半晌,苏徵勤才沙哑地回应了一声:“你万事要小心。”随后就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看来即便是他昏睡着,他也知道事态是怎么发展的。
凤时锦出了客栈以后便上了马车,马车正准备离开,不想老板娘也跟着上了来。凤时锦有些怔愣,老板娘便道:“主子让我一路随行,保护姑娘。”
随后马车出了大晋的边境,边境的守卫并不严谨,反而因为大军被调离,边境的守卫越发松懈。再加上马车有来往于大晋与北戎的通行令,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进了北戎的疆域。
北戎的子民傍草原为生,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远远近近地扎着帐篷。那草原常年经过风沙侵袭,已经变得稀稀疏疏。
这草原上的路好走,加上北戎的疆土本就不辽阔,如此翻过两座大草原,摇摇晃晃地行驶两天,便到了北戎的王都。
王都与大晋的上京汴凉相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