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吧。”
凤时锦闻言一阵低笑,那笑声仿佛能穿透人心,似一阵魔音。她道:“你们说阿穆是孽种,那些畜生干的事儿你们全部都干完了,到现在你们竟然来说阿穆是孽种?现在本宫还活着,你们就不怕彻底惹恼了本宫,将当年贤妃干的那些事情全部抖出去?本宫倒要看看,她圣贤太后还当不当得起‘圣贤’二字!”
嬷嬷一哑,有些惊惧地看着凤时锦。
凤时锦又道:“不到鱼死网破的那一刻,本宫还不会这么做。况且,你们就怎么知道阿穆不是苏顾言的亲生儿子?验证过了吗?”
两个嬷嬷闻言一震。
“你们以为,先帝将本宫的阿姐害得那般凄惨,本宫到头来还是要让他的小儿子当皇帝吗?这样岂不是忙活了一大圈,为他人做嫁衣?”嬷嬷面面相觑,听凤时锦的话徐徐传来,“你们没有去验证,一味地认定阿穆的出身,但本宫却验证过了,阿穆就是苏顾言的亲生儿子!倘若要是这次你们毒死了阿穆,他日到了地下黄泉,本宫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交差!”
“不可能……怎么会……娘娘走之前明明说他是……”嬷嬷喃喃自语,慌乱无措。
凤时锦看得出来,她们确实忠心,连苏春那个贱婢的腹中子她们都尽量护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