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夹着烟,疲惫的睡着了。
他再也不会去唱歌,去流浪,去想象自己是个文艺工作者,去追着火车奔跑……毕竟,已过少年。
这场戏,老贾想放在结尾一幕。
他大概是先苦后甜型的男人,早早搞定了郁闷的部分,却把全片最热烈激荡的一场戏,留在了杀青那天。
吕梁山区,日落之后。
天空的颜色很奇怪,就像深深的蓝染料,慢慢浸到清水里,然后一层层的褪掉厚度,又轻又暗的,在水面涂了薄薄的细纹。
此处是距汾阳几十公里外的荒野,这里有段铁路桥,每隔二十分钟就会经过一列拉煤的专线火车。
数座低矮的山丘,远远近近的耸立在哪,还不到繁茂的季节,显得光秃秃的。早晨刚下场了雨,碎草中流淌着弯弯的细流,在空旷的原野上漫开,放眼过去,只有一颗歪脖子老树,孤零零的坚挺着。
脚下的平地,由于小石子和粗沙砾在一起混杂风化,泛出白白的表层,似散乱的雪。
“a!”
一辆蓝皮解放车缓缓驶入镜头,开着开着,忽然停住,抛锚了。司机试着发动,没有效果,只得跟老宋下去查看。
车门敞着,摄影机架在旁侧,又是长镜头,对着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