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绝对有猫腻,指不定藏着啥幺蛾子等着自己。
他这么一想,不免提起几分兴趣,迅速的冲了冲,又刷了牙。光着上身只穿了条四角裤,趿拉到卧室,门还出奇的关着。
刚要推,就听里面急忙喊:“等会等会,先别进!”
“你到底干嘛呢?”褚青无奈的问。
没人回话,隔了大概一分多钟,才道:“行了,进来吧。”
“我说你……”
他推门迈步,还没等吐槽,嗓子瞬间卡壳,死戳着一动不动。
卧室的房灯熄着,只开了案几的台灯,淡淡的橘色光晕,包裹着不大的空间,半边明亮,半边黯淡。
一抹聘婷的小影,印在血榉木床对面的墙壁上,朦朦绰绰的轻晃。
丫头立在床边,穿着一件古装白裙,细碎的镂空,裙摆离地半寸,踩着圆润的脚指头。领子开到胸前,露出不算修长的脖颈,和有点肉肉的下巴,锁骨却很轻巧,小块小块的支棱着爆发力。
外面,则是条长长的白褙子,缀着鲜嫩的绿叶,尺寸似乎紧了些,勒得腰也收了很多。
她头发还没有干,湿答答的垂下来,黏着那张小脸。两只大眼睛眨啊眨的,合着橘光,似春水绽起了波纹,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