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明天就开幕,他们抵达时算最后一拨了,到宾馆安顿好,四个人,褚青和老贾一间房。
丫发现,自打拍戏以来,就一直跟不同的男人睡觉,从贾璋柯到楼烨,再到苏友鹏,画风变幻莫测,特羞耻。
房间里,褚青换上了自己唯一的那身西装,正对着镜子左瞅右瞅。里面则配着白衬衫,简单的小立领。干净随性。这还是女朋友去年送的,总没机会穿,可算逮着日子显呗了。
“行了,别照了。”老贾看得很郁闷。
“你说你,在柏林就栽过一回,怎么还没长记性?”他又臭美了一会,终于脱下来,衬衫也扯掉,瞬间堕落成背心和大裤衩的盲流套装。
天气毕竟热……
“我不是忙忘了么。”老贾慢腾腾的抽着烟,眨了眨小眼睛。
这货连行李箱都没有。居然背个背囊就来了,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没件像样的衣服,俩人一顿找,好不容易翻着件带领子的衬衫。
大哥,这可是威尼斯啊!
要穿西装,要走红毯,要宣传拍照,美美的摆po色。还有大大小小的发布会和晚宴……这些并非形式,而是必要的电影节礼仪。
影展需要媒体,需要明星,需要气氛。把场子炒热了,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