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他都这德行,哦,鹿特丹例外。
因为那些外国片子,他看也看不懂,听也听不明白,像只紫茄子挂到了黄瓜架,闷头闷脑的挤不出半点水分。
其实有什么可脆生的,不就顶个花带个刺么?咱都不是水果……
“青哥!”
他正发呆,见秦海路顺着过道爬上来,后边还跟着陈果。
“海路,陈导。”他起身让了让,问:“你们怎么比我还晚?”
“参加个小发布会,贾导演呢?”她挨着坐下,左右瞅了瞅。
“呃。他,他可能有别的事吧。”褚青尴尬道,不可能彪呼的告诉人家,老贾不爱看你们电影,跑别的场去了。
陈果想必猜到了,没在意,又露出佛爷似的慈悲模样,安静的等待开演。
褚青瞥了瞥他,老觉着这哥们有点神神叨叨的,啊不是。有点超脱物外的层次,心境特高。
过不多时,灯光暗淡,荧幕亮起,席间的些许谈论声亦慢慢停止。
陈果显然属于写实派的,他镜头中的香港,在任何一个导演的电影里都找不到类似风格。
什么做人要开心的女白领,喜好下面条的良家师奶,告你诽谤的炮灰反派。神助攻的出租车司机……这些通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