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报名程序,然后突然入围戛纳的主竞赛单元,那根本不存在。
皮埃尔里斯安干的活,跟市川尚三本质相同,都是中介,不过他不涉及利益关系,纯粹为了电影。
既然人家摆出一副工作期间免扯淡的态度了,褚青不好再纠缠那点破事,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闲聊。
他发现自己其实特俗,老担心《今年夏天》万一卖不出去,或者干脆不能上映,那可怎么办?心血白费,钱更白费。还有王瞳和范小爷的精彩表演,捎带着李昱的电影梦想,全得扑街。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眼前这胖子不帮忙,那就厚着脸皮回鹿特丹去,怎么着也能混个奖啥的,算是没心塞至死。
里斯安对亚洲区的电影很感兴趣,唠唠叨叨了许久,尤其表达了对中国电影产业前景的看好。褚青则配合的介绍了当下国内**电影的苦逼现状,顺便为老贾楼烨他们刷刷存在感。倒是没提自个被禁的事儿。好像受压迫的吊丝似的,走哪说哪搏同情。
老外听了非常感慨,可也仅仅是感慨,毕竟涉及到一个国家的文化意识形态,讲深了,未免显得太有政治立场。
他们直聊到傍晚,里斯安才意犹未尽的提出散局。对面俩人巴不得快闪,连忙摆手告别,生怕丫脑袋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