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七分裤却湿了半截,幸亏是深色的,不太明显。褚青就悲催了点,套着条牛仔裤,裤腿已经全部报废,只能卷吧卷吧伪装今年流行款。
“你准备的倒充分!”他好心当做驴肝肺,略微不爽,攥着那几张纸巾胡乱蹭了蹭前领,问:“你还想玩什么?”
“嗯……”周公子转身瞧了瞧,忽而眼睛一亮,指着远处高高的轨道架,道:“那个!”
他只瞥了一眼,扭头就闪。
“哎。你干嘛去?”她急急的问。
“我可不敢玩!”这货毫无羞耻心的道。
“坐个过山车你怕什么?”
周公子凑前两步,拽住他衣袖就使劲拉,道:“走啦走啦!”
她那点小力气,根本扯不动,褚青轻松的戳在原地,摇头道:“不玩不玩!”
“啧!”她舔了舔嘴唇,着实没办法,便妥协道:“那你说玩什么?”
“那个!”
这货早就看好了,麻溜的指向比过山车还高的一个东西。
“啊?”
周公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怎么着你也是一米八几的汉子。不玩过山车,玩摩天轮?
倒是不嫌丢人。
那摩天轮高27米,18个卡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