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于九十年代初回港创办剧团,起初只有三个人,甄咏蓓负责创作,他负责执行,另一个则做幕后。
香港人不怎么爱看舞台剧,他们着实经历了几年惨淡,才把本土市场渐渐培养起来。谁知又撞上了金融风暴,到处衰败,刚有些起色,pia地落回去了。
平均六成多的上座率,算高票房了,但如果没超过二十场,那妥妥亏的,赚的就是个血汗钱。幸好詹瑞文名气愈响,开始接电影贴补缺口,剧团才没入不敷出。
俩人方返回后台,便有工作人员迎过来,道:“有人找。”
“嗯?”
詹瑞文抬眼一瞧,休息室的椅子上正歪着个家伙,不由笑道:“嗨,青仔。”
“詹私r。蓓姐,恭贺演出成功。”褚青站起身,还捧过俩大束花。
“哎,你太破费了。”甄咏蓓跟他初次见面,比较意外,连声道谢。她晓得俩人有话要谈,便自行闪进化妆间。
詹瑞文是个老头子的打扮,随手扯掉花白的假发,又解开戏服,笑道:“你比我想的要晚了些。”
“最近事情太多。这刚杀青一部戏。”褚青道。
“哦,我看过报纸,你在戛纳,不错!”他竖了竖大拇指。
彼此寒暄几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