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破旧的球桌,似黄土丘上的荒坟。
老板特兴奋的戳在柜台旁,满是好奇与期待。
“没有情节,没有对白,就你一个人打球。”贾璋柯交待着戏份,他承认有点故意为难,也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进步。
“好。”褚青应道。
余力威扛着机器,缩到门口,正对着那张球桌。顾正瞅了眼导演,得到示意后,抢身上前,双手使劲一拍。
“a!”
褚青戴好了黑框眼镜。背对镜头,右手在墙角的木架上摸来摸去,挑中了一根球杆,又用巧克粉擦了擦。
桌子是横向摆放,黑八玩法,他慢慢转到左侧,然后伏身。
他以前玩过这东西,水平糟烂,也很久没碰了。可能生疏,开球开得特差劲。叮叮咣咣的一阵乱响,只有三个球被击远,剩下的仍然归堆。
褚青面无表情,脚步漂浮且快速,换了个位置,再次伏身,推杆,红3没进。
啪!蓝2没进。
啪!花10没进。
啪!紫4没进。
……
连击七次,杆杆落空。桌面的格局已全部散开,惨绿的铺底,充斥其间的台球,从这边滚到那边。从这角撞到那角,一颗颗似跳动着缤纷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