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机器,松了松胳膊,胶片居然还剩了一点。他的感受比老贾要强些,因为似曾相识。
梁朝韦在《阿飞正传》里,最后2分35秒的惊艳,名垂影史。
他斜坐,叼烟,挫指甲,整理袖口,揣烟盒,拈硬币,数钱,折手绢,照镜,屈身,梳头,关灯,一盏,两盏,三盏……随即弯腰出门。
褚青则占用了三分多种,背身,选杆,摩擦,击球,换位,击球,换位,击球,换位,击球,入袋,一个,一个,一个……然后夹烟默立。
前者的动作变化多样,顺畅自然,后者重复呆板,甚至僵硬诡异,但效果是相同的,都特么戳死人心。
当然了,人家长得帅,所以能叫无脚鸟。他长得比较抽象,只能叫小瘪*三。
…………
褚青的台球水平真的很烂,他原本计划,先胡乱来几杆,等一球落袋,便开始抽烟。谁知干打不进啊,磨叽了好半天才搞定。
贾璋柯反倒特兴奋,回宾馆的路上不停叨咕,一定要把这片段加进去,而且得放到很重要的位置。
比如,彩蛋。
好吧,褚青头回听说,彩蛋竟然是很重要的位置。
他当然不理解,小武在《任逍遥》中的出场,代表着老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