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没他夸张,做出小时候硌在炕沿上的那种表情:疼,却是一瞬间的疼,等劲头过了,又妥妥让你回味无穷。
“咔!过!”叶瑾鸿喊了声。挥了挥手。
他的话不多,挺严肃的一个人,演好了,拍拍巴掌。演不好,直接指出不足。褚青还可以,黄又楠就很怵导演,像昨天一场戏。这货足足ng了三十多次,差点吓哭。
“这老鼠怎么办?”
褚青爬起来,穿好t恤。踢了踢那笼子。
“呃,要不我们放生吧?”黄又楠不确定道。
“啊?”他眨了眨眼睛,感觉特诡异。
这就是城里孩子和乡下孩子的代沟么?
话说他小时候经常打老鼠的,抡着大扫帚拍过去,一下就砸成肉饼。不过活的不好抓,往往要几个孩子围追堵截,每次抓到了都很兴奋,就跟片子里一样,什么水淹,火烧,活埋……丧心病狂的虐杀。
至于用电电死么,他还真没试过。
其实他对这场戏的科学逻辑,持保留态度,就是尿到电源上,人体究竟会不会过电,这个事儿貌似没有权威答案。
理论上,应该是靠谱的,因为电流经过:尿小鸡*鸡脚大地,会形成一个回路,身体自然会被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