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耸耸肩。
“……”
郝容懒得理这茬,直接揭过,继续道:“学生呢,呃,都是年轻人,难免有些偏激和理想化。有什么敏感问题,特别涉及网上争论的,你一定得好好想想再回答,如果实在没辙,就冲我使眼色,我帮你圆过去。”
“嗯,我明白。”
“不过,这毕竟是私下交流,没有摄像机对着,尺度可以适当放开点,不用那么客套,也不用紧张。”
“嗯嗯。”
褚青连连点头,笑道:“我一点都不紧张,我就是担心等会儿没人来。”
“怎么可能!”
郝容稍稍提高了音量,道:“你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红!”
他当然不知道了,昨天回家也没想着上网看看,不管朋友们讲的如何惊悚,如何传奇,他本身没处于争论中心,仅仅在香港通过电话获得了些信息。很难体会到那种风云际会的时代感。
俩人聊到了十点钟,郝容方打开教室门,外面已是黑压压一片。
此类的讲演,一般等学生坐满了,掐着时间,甚至迟到几分钟,当事人才慢悠悠的晃进来,以显示身份牛*逼。
褚青可懒得动,挨着女朋友坐在第一排,拄着下巴。准备数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