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十七岁的单车》所谓的青春躁动,《安阳婴儿》所谓的城市肖像……与《盲井》比起来,就像唱着曲儿的小姑娘,无忧无虑。
褚青足足读了三遍,默然不语。
他首次因为一个剧本,而感到异常震撼,首次因为几个角色,而感到莫大的悲哀。
“这本子,是你写的,还是照真事改的?”
“都有一点,我上半年去了很多地方收集资料,像宁*夏和河*南,我去的最多。”
李扬摸出盒烟,先微微示意,见对方允许,才点着火,道:“那些矿主以为我是记者,拿枪顶着我的脑袋,呵,这是黑*道的。白道要好些,就是不停的问,你是干什么的,为啥要拍这个,你拍这个东西,肯定是拿到外面挣大钱,你得先分我……”
似乎很滑稽,褚青却没笑,那种悲哀感愈加的放大,就听对方继续道:“我拍这片子,没什么大道理,就是想拍。我跟那些矿工们呆了两个月,他们从来不想活着还是死,看得特透。吃饭要钱,孩子上学要钱,没别的活路,死了,就死了。”
李扬张开手,慢慢比划着,道:“我问他们矿难是什么样儿?他们就告诉我说,两块石头,夹了一块肉。”
“……”
他始终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