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心情特烂,只有看向对方的时候,眼中才跳出一丝色彩,虽然是嫌弃的色彩。
“等第二个进来,更倒霉,长得跟琛哥一模一样。你想想,我这人再无所谓也受不了啊!”
褚青继续道,特别特别的专注,不管他仰头还是弯腰,视线始终不离分毫。
一个是不管你讲什么,我都不愿意听;一个是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我特么的就想讲。这俩人并肩而坐,居然产生了种特奇妙的喜感。
“她还敢问我她漂不漂亮,我当然说不漂亮了,然后她一把就抓过来了,我就叫你来了。谁知道更倒霉,你每次都打烂人家东西,我每次都要赔给人家。所以说啊,按摩小姐不正点,就一定倒霉啊!”
说到这,褚青起身,又一拽他胳膊,特突兀的插了句嘴:“走了,去手术室。”
摄影师黎耀辉赶紧扛着机器,随着俩人的步子,不停的倒退倒退,始终保持正面拍摄。
“仁哥,我叫你做点事情,你不用这么不爽吧?这么多年,你老埋怨我不给你事情做,出来混就是这样了,你那么想做事,怎么不去当警察?”
褚青比梁朝韦高,但他缩着身子,看上去差不多。一个继续仰头敷冰块,一个继续扭头死盯,俩人的肩膀都在晃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