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约莫半小时后,就听褚青喊了一嗓子,准备开饭。
他先端了个盘子,放到桌上,众人一瞧,正是那条鱼。
然后他又端了只砂锅,腾腾冒着热气,却是酸菜血肠炖白肉。
再然后,他又端了个盆……
这下三人都不淡定了,照这架势,下一轮可能直接把水缸抱出来!
幸好,还是个盆。
四样菜,三热一冷,清蒸鱼,酸菜。酱脊骨和黄瓜拉皮。好家伙,他们也吃过不少饭局了,像这么豪迈的,还真没碰着过。
一大盆的骨头棒子,一大盆的黄瓜丝拌拉皮,淋着大把大把的麻酱……光看就饱了好么!
啧啧,褚青特意做的,仨小孩都是标准的岭南舌头,今天便让他们尝尝别的口味。
北方菜嘛!吃的就是个气势!
“来来,你们可不知道。我为了买这酸菜,跑了多少地方!”褚青墩了墩筷子,热情招呼,又问:“哎,喝酒吗?”
“什么酒?”阿娇道。
“啤酒呗。”
她跟阿sa对视一眼,道:“少喝点吧。”
“行!”褚青连忙起身,又去拎了四瓶啤酒,呃,以及四只杯子。
“……”
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