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很小,上面搭着生锈的铁架子,绑着几根缆绳。绳子下面,吊着一个升降机似的平台,学名叫罐笼。
按照安全标准,罐笼应该是电梯形状,四周有坚固的铁网包裹,以防撞击或坠落。当然这个是没有了,就几块木板拼的一个台子,四面悬空,毫无遮挡。
褚青、汪双宝、李扬、摄影师四个人先站上去,地方特小,还扛着机器,得紧紧凑堆。
“嗡!”
随着一声响,缆绳启动,罐笼缓缓下降。
褚青就觉着身体一点点往下沉,待完全没入井口时,简直像太阳砸到了地上,眼前瞬间黑暗,明明李扬就站在对面,却看不见脸庞。
几人都有些紧张,只听着轻轻的呼吸,以及“咣啷咣啷”的机械声。
似乎过了好久,缆绳还在动,仍然没到底,褚青忍不住了,问道:“这得多深?”
“三四百米吧。”李扬道。
“三四百米?”他顿时提高音量。
“这算浅的了,大矿都六七百米,甚至上千米。”李扬笑道。
“……”
褚青不吱声了,仰头望着井口,空间幽闭,黑暗重重,而那井口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却似透着唯一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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