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开口道。
“嗤!”
对方晒了晒,道:“别埋汰我了,我就是看不惯。”说着,又耸耸肩,无奈道:“年轻的时候就这样,没成想去国外呆了十来年,也活了半辈子了,还是看不惯。”
“哟,这么说,你以前还是个愤青啊?”他奇道。
李扬笑了笑,道:“愤青谈不上,我就是觉着,人不能欺负人,这样不好。”
“呵……”
褚青也笑了笑,没言语。
中午十二点多,总算办完了事情。
俩兄弟本想回矿里吃饭,褚青没让,拽着他们找了家小饭馆,叫了几个硬菜。酒不能喝,下午还得干活。
他们挺不好意思的,略微局促,毕竟人家帮了忙,还请自己吃饭,不是个事儿。可十分钟后,看着一盘又肥又厚又油又腻的回锅肉端上桌,瞬间连亲妈都忘了,夹着那大肉片子就往嘴里塞。
嚼得满嘴喷香,汁水横流,就俩字:解馋!
“老李!青子!”
朱大国终究年长些,吃了几口,便捧起杯茶水,道:“俺们也不会说啥,就以茶代酒,谢谢你们咧!”
魏小军见了,亦赶紧陪着敬茶。
“你们真想谢我啊,下午就把戏拍好,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