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人信。可为了督促褚青,每天巴巴的过来,累死累活的陪完五公里。
而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体力也low得厉害,许是大脑的抑郁情绪作祟,连身体机能都迟钝了许多。
俩人呼哧呼哧的一路慢跑,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公园。
此时天光透亮,太阳升起,照着衰草枯树,感觉异常萧索。这俩货坐在长椅上休息,弯腰低头,那叫个喘。
褚青就感觉全身发热,脑门的汗还没等滴落,就混着冷空气一起从头发根挥散。肌肉酸得厉害,连骨头缝都像生了锈,咯吱咯吱的摩擦不停。
“给,别感冒了。”
黄颖见状,解下脖子上的毛巾,随手递过。他也没在意,全方位的擦了擦,又还了回去。
“哎,哥。”
姑娘拈着毛巾一角,轻轻按了按额头,忽道:“我昨天路过以前住的那房子。”
“哪个房子?”他一怔。
“就那四合院!”
“哦,怎么了?”
“就那个张彪,我看俩警察压着他上车了,他媳妇儿在后面哭啊喊啊的。”黄颖道。
“他犯啥事了?”褚青来了点兴致。
“我还真打听了,说他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被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