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摆摆手,道:“形体最基本的一条就是走路,你看你傻强那个动作,不管什么时候,毫无区别。”
话落,陈到明起身,就站在餐桌一侧,往客厅那条窄窄的小走廊,抬脚前行,举步生姿,同时嘴里道:
“雀跃要轻快!”
“思考要凝重!”
“怯意要谨慎!”
“受辱要悻然!”
……
短短的数米通道,他来回走了两遍,居然展现了六种变化,每一种的神气都不尽相同,偏偏又恰如其分。
这还没完,他站定,掸了掸轻衫,转头问道:“溥仪是谁?”
“末,末代皇帝。”
褚青彻底跟不上节奏,支吾道。
“他半辈子都要冲出这座紫禁城,所以他应该是这样。”
紧接着,就见陈到明急匆匆快走,近乎小跑似的到了客厅,转身又问:
“方鸿渐是谁?”
“呃,《围城》?”
“留洋的知识分子,他应该是这样。”
画风一转,明叔把手斜插在裤子口袋里,扬着下巴,慢悠悠的摇摆踱步。
“老马,外雅内俗,实则庸人。”
他双手叉开,肩膀微微缩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