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微醺的脸,急声问道。
“不知道谁把消息捅出去了,明天见报。”
褚青边挂档启动,边简单解释:“现在接楼烨,然后去张先民哪儿。”
“……”
王晓帅顿了顿,似乎才品过味来,狠狠搓了把脸。
时,十二点整。
车子顺着大道前行,幸好楼烨的住处不远,很快就到了楼下。同刚才一样,人已经站哪儿等着了。
此刻,总算集齐俩人,褚青又调头,直奔北电。
时,十二点十五分。
“喂,元蕾?”
经过好一番折腾,总算松快了点,他正打着最后一个电话,道:“你手里有那篇稿么?”
“呃,没事,几段也行,你给我念念。”
说着,他摘下耳机。又按了手机公放。随即,元蕾那略显嘶哑的声音就在车内响起:
“我们回家见到自己的父母、孩子,有些话我们永远不会说出来,那是我们自己的判断。而在电影上,谁来判断谁是我们的父母和孩子?谁来判断说那些话的人不再有说话的权力?”
“直到目前,我们的电影审查制度是个公务员内部制度,它不对公众开放,不像庭审或听证。拷贝交上去后,如果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