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靠墙,墙有壁纸,竖下来的蓝色条纹,还有漂亮的羽毛图案。墙左面,是黑底红芯的挂钟,间,嵌着椭圆形的镜子,映着对面的立式台灯,亮着光。
桌子周围,摆了四把椅子,那种很洋气的软皮靠椅。褚青坐在最右边,看着前面的蓝白格子窗帘。
屋子里波动着一股衰艳的尘埃味,像风吹过,露出木头的旧字迹。这是间老房子的二楼,地方颇大,布景的也是老朋友,张叔平。
此刻,剧组的人走来走去,显得轻松娴熟。
褚青独坐在哪儿,紧张,而且茫然。他早听梁朝韦说,王佳卫拍片极其变*态,这方一开场,便领教了几分。
没有任何的拍摄计划,都不晓得今天要干什么,只是一通电话被叫了过来,然后傻等。
“噔噔噔!”
过了不久,忽听高跟鞋踩着木梯的声音传来,不远处有人道
“巩丽姐!”
“早啊,大家辛苦!”
褚青刚起身,便见一个女人款款靠近,身量很高,双肩略宽,瞳孔较小,却似含着块墨玉,硬朗与柔美同时浸透在她身,各具风情。
“哎,坐坐!”
未等他张口,巩丽不见外的招呼,又左右看了看,问“导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