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的切着牛肉。
“哎,你那戏拍的怎么样?”她又问。
“70分吧。刚及格,拍的特闷。老贾这货不像以前了,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以后他再找我。真得好好考虑了,不能什么都答应。”
提起工作,他不知觉就多讲了一些。
“我觉着也是。你人情还的都差不多了,不能老吊在那一棵树上……来,碰一个!”
“这么正式啊?”他略微好笑。
“哎呀!碰一个!”她撒娇。
于是,俩人端起杯子,像模像样的磕了一下。
那酒色深红,好像胭脂膏化在了玻璃杯子里,薄薄的挂了一层娇艳。入口的味道稍苦,稍等片刻却转为顺滑,直落到胃里,通透方显。
褚青本想喝一点,丫头却直接干了,没办法,只得陪着。
“我那两部戏也要拍了,时间差不多,这下又得两边跑。”她擦了擦嘴,笑道。
“你不非得同时接么,哎,那个古装戏你得小心点,实在不行就用替身,别像《萍踪侠影》似的,又摔一身青。”他叮嘱道。
“没事,不就拍个打戏么,我特结实!”
丫头不在乎,重新倒上酒,道:“你什么时候打架给我看看,我一直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