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则是季节变幻。
马丽文起初的想法是用风景展现,比如拍山峦,从冬天到夏日,从苍茫到葱翠。这便罢了,比较神奇的是,她居然还想在片中标上春、夏、秋、冬!
哦,拜托!
褚青就觉着特不解,你用意何在呢?你是怕观众看不懂啊,还是想营造出一种小品式的精致纤巧来?
前者是侮辱观众智商,后者完全有更含蓄的方法。
比如,冬天有段戏,是女主窝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冻得睡不着。那到夏天了,你就让她光胳膊露腿,拉上蚊帐,热得睡不着嘛!
为毛非得明晃晃的写上四个大字,感觉特彪!
而马丽文听完,也觉着挺委屈,谁不想拍好电影?谁不想尽善尽美?那不得花钱嘛,她是被那些大老板撅怕了,时时刻刻都惦记省成本。
褚青表示理解,又给了颗定心丸。说你就按照自己的审美去拍,只要别崩,把人物间的感情掌控住,钱管够。
于是乎,马丽文瞬间就沸腾了,妥妥猫在家改剧本,以使片子更加顺畅自然。
这一改,就到了三月底。
……
话说随着春暖花开,工作室的各项触手也慢慢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