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总算缓过神,拎着挎包转身,嗒嗒嗒的走向安检。
外面。漫天飞雪。
…………
“狗子必须死!”
卢苇啪的拍了下桌子,脖梗子挺得直溜溜的,道:“而且必须是以杀人犯的罪名。不然这力度半点都出不来!”
对面,则是一脸憨相的舒平,说话也慢悠悠的,道:“现在不是力度的问题,是能不能过审的问题。狗子不死,变成植物人。这样多好啊。上面不踩线,中间不逾矩。对故事也有交代,皆大欢喜嘛。”
“你这是。这是……”
卢苇被堵的词穷,指着对方讲不出话。
“哎,两位老哥,消消气消消气!”
褚青从机场回来,刚进办公室就见到这幅场景,便连忙拉架,一手拽住一个好声劝慰,这才散了火气。
话说《凶犯》的剧本改编进行了一段时间,前面的脉络都已经理清,唯独对结尾的处理,俩人一直争论不休。
今儿是第n次碰头会,不出所料,仍旧吵吵闹闹。
卢苇的意识和风格始终特立独行,他就是极为尖锐,犀利,赤果果的把人性撕裂在你眼前。
比如《霸王别姬》、《活着》、《图雅的婚事》,无外如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