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捅老公,道:“你瞅瞅去,别整糊了!”
“乖哦,不哭不哭。”
褚青三两下哄好了范小弟,才趿拉进厨房。见范爸对着一条凌迟处死的鱼,以及一口浆浆糊糊的锅,正在喃喃自语:“怎么不对呢?菜谱就这么写的啊?”
“咋了这是?”他问道。
“哎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浇汁,番茄酱、糖、醋、酒、盐、湿淀粉,我都有了,怎么出来这效果呢?”
褚青凑过去一瞧,又品了品锅里的东西,道:“淀粉多了吧?”
“哦,那可能是。”
范爸恍然,还要继续鼓捣,他连忙抢过来,道:“行了您歇着去吧,我做我做。”
“那我走了啊!”
老丈人毫无节操的挂机。
褚青特蛋疼,因为每次过来,最后都得自己做饭。他先把锅洗干净。重新调汁,再切蒜末、笋丁、香菇丁、豌豆炒熟,倒汁,然后拎起那条鱼……呃,品相还能忍受,虽然肉零碎了点,起码炸熟了。
丫将鱼摆正,拿起锅哗啦一浇,嗬,喷香扑鼻。
说起松鼠鳜鱼这道菜。他一傻*逼哥们曾有个绝句:一条鱼,旁边有只松鼠,搁哪儿跪着。
不多时,六道硬菜摆上了桌,范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