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反抗。这就是我们的现实,我们必须无条件接受对我们每个人的各种分类、定位和命名,无一幸免。”
“我不希望我面对的事情,是以后20岁的导演还要面对的。他们拍第一部第二部影片的时候,应该比我们要好。”
他保持着惯有的说话口吻,深刻,矫情,褚青没有笑,甚至不敢喝酒,免得两个人都醉倒。
在这样的夜里,被老朋友叫出来,除了同喜同悲,还能干什么呢?
“以前禁止的时候,我们最自由,现在审查放宽了,我们反倒被束缚了,真讽刺。”
楼烨拈起酒盅,在眼前晃来晃去,语带感伤:“我还是觉得那会儿最好。”
“呵,我也觉得那会儿最好。”
褚青低声应了句,似说给对方,又似说给自己。
一顿饭吃了许久,饭馆都临近打烊,酒喝了半瓶,菜剩下大半。他知会了媳妇儿一声,便扶着楼烨出门,外面夜色无边,路途未尽。
楼烨靠在他身上,醉意朦胧:
“青子,我想《苏州河》啊,那时的爱情真好……就像风一样突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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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过往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