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用客观,或者说冷酷的一种镜头风格去掌控。”
“刁亦南那种么?”
“当然不是,他那是冰冷的绝望!”
“哈,刁亦南肯定不赞同!”
……
庄余新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如此投契,对方没有问任何关于预算,关于演员,关于票房之类的东西。
至始至终都是,电影!电影!电影!
这让他惊讶且十分愉悦,就像郁闷的趟过泥潭,再拨开杂草,眼前却是百花深处。俩人聊了有半个多小时,姑娘把剧本留下并告知,一月之内必有回复,静待佳音。
庄余新出了门,似乎意犹未尽,没急着走,反而在会场悠悠逛逛。
这地方不算大,设施更少的可怜,前台,里间,化妆品柜,供休息的沙发椅,还有十几个易拉宝。
除了这些,便属左边的一处展台最显眼。
那是两个年轻人的地盘,粗糙的海报,简易的布置,桌上是一摞碟片,后面墙上挂着显示屏,正循环播放一部短片。
会场没什么人,他们并未显得无聊,似低声争论着什么,忽看到有人过来,连忙起身招呼:“嗨,你好,请看看我们的作品。”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