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走啊!”
褚青弯起嘴角,又抽出一把奇门兵刃,有点像短刀,只是刀刃上豁出个弧形的锯齿缺口,其尺寸,恰好能装下绝大多数男人的蛋蛋。
他盯着对方,好似一只发现垂死者的秃鹫,满眼血腥又带着令人颤抖的亢奋,甩手将刀一扔。
那哥们接住,神色复杂的往下身看了看,诚恳道:“我真的离不开他们。”
“宝贝儿,我也不能没有我的标本。现在那些东西都在外面游荡,鬼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我做不到,波ss,求你了……”
对方还想磨叽,褚青懒得再听,手一挥,七八个下属就围了过去,把那货四仰八叉的一架。
随即便是惨绝人寰的痛呼,几秒钟后,从里面抛出一颗血淋淋的蛋蛋,pia地黏在了地上。
“噫!”
褚青最受不了这个,又是一阵恶心,还好导演及时喊了声:
“咔!”
&!”
罗罗显得很兴奋,上来就一个拥抱,赞道:“褚,你果然很棒!”
“thank诱!”
他也没在意,这是自己的最后一场戏,搁谁都会说点好听的。
“你什么时候回去?”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