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床上,一副嗑嗨了的表情。
法瑞尔抽了口烟,道:“我知道我站在哪边,我和黑人一起战斗,我们要把白人打得抱头鼠窜。”
“咔!你们先休息一下,准备补拍第21镜!”麦克唐纳立时喊道。
“ok!”
法瑞尔晃晃悠悠的凑过来。还拍了拍褚青肩膀。笑道:“祝你好运,乖孩子!”
“谢谢!”
他回了个笑容,对方就是极度的躁郁症加中二病,倒没什么恶毒的心思。
剧组迅速调整,机灯就位,继续拍肯的那段戏份。他坐在沙发上,1米78的黑妞儿仍然陪在身边。
刚才的那番胡思乱想。他并非没有收获,所以当场记打板,喊“a!”之后。就见他笨拙的俯下头,捏着纸筒哧溜一吸。
跟着,褚青揉了揉鼻子,而下一秒,他忽然看了眼镜头,那份纠结和痛苦清清楚楚的映在画面中。
“……”
麦克唐纳怔住,围观的法瑞尔也怔住。全场都被这种跳脱出剧本、导演和传统思维掌控的路子弄得措手不及。
通常在电影中,如果演员忽然看了眼镜头,那说明新出现一个人物或者东西,因此要留意一下。
不过褚青那一眼,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