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克的雕像,再后面,便是那座高高的钟楼。
这场戏是讲,肯试着开解雷,俩人叨逼叨叨逼叨了一堆废话,结果屁用不顶。
如果法瑞尔的戏份为90%,那褚青的戏份就是83%,稍差一些,但也算双男主。现在坏小子的态度要好很多,玩笑照样开,尺度却特别精准,往往在对方生气前及时闭嘴。
等了一会儿,剧组准备完毕,两台摄影机钉在前方。
“a!”
褚青收敛着面部肌肉,就是比正常情绪稍稍低落,又不至于不开心的样子,缓缓道:“在想好好生活的同时,也得不断对我杀过人这件事,进行自我麻醉。他们大部分不算好人,只有一个……”
“谁?”
法瑞尔扭头,两道浓眉配上古怪的抬头纹,刚好组成一个囧字。
“丹尼艾利班的兄弟,他只想保护他的亲人,就像你和我都会做的一样。”
褚青抽了下鼻子,刻意暴露着内心,道:“他只是个小学护送员,但他拿着瓶子朝我扑过来,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开了枪。”
法瑞尔抿着嘴,表示特理解:“在我看来,如果有人想拿瓶子打你,那可是致命的武器,必须要承受后果。如果他空手朝你杀过来,那就是两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