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我们之间的情谊。因为所有的那些,我无条件的爱你。”
“what?”
拉尔夫用一种特古怪的音调,发出这个问句,手却不自觉的放下枪。
“……”
褚青看着对方,居然带了点暖暖的怀想。
他像极了一位老伙计,在某个秋日的午后,摆上一桌廉价的红茶和小饼干,冲自己伺奉多年的主人发发牢骚:
“你的正直,你的荣耀,我爱你!你应该放过他,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你执意要杀他,我只能说‘去你*妈的,去你*妈我们的情谊!’但我不会和你争斗,我接受你的惩罚,是的,我全部接受。”
即便言语很不客气,但没有恶毒,没有愤怒,没有恳求,就那么唠唠叨叨的说完。仿佛你听或不听,我等下都要接着去修剪那该死的花草。
“……”
时间似乎停止,拉夫尔的眼睛变成了两颗凝固的绿珠子,他已经慌了,真的有些慌了。
众所周知,他有两个标志性的表演技巧:迷人的笑容,摄魂的眼神。凭借这两种模式,使得他在恶魔与情圣之间转换自如。
尤其是后者,他的眼神戏非常出名,往往依靠深邃且富有变化的层次,以传达所要表现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