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面色惨白,听了这句话,自嘲自恨道:“你能当什么也没发生么?”
“……”
褚青回答不了,只能沉默,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门。
“呜……呜呜……”
小初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再也忍不住,蒙住脑袋就开始大哭,染着的红指甲都抠进了手掌心。
哥哥,你不知道,我赌上了多大的勇气和自尊;你更不知道,我此刻多么的想死!
……
而那边,褚青回到卧室,翻来覆去的没有半点睡意。
那孩子一向是安静乖巧的性子,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他得承认,自己确实被对方的热烈与直接,砰砰砰的悸动了一次。
他没觉得姑娘轻贱,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随即又觉得自己犯贱……就在这胡思乱想中,快到天明时,他才眯了一小会儿。
不到七点钟,褚青又起床,本想上个厕所,却发现客房的门开着。
急忙跑去一看,床铺得干干净净,那套家居服也整齐的叠在枕边。玄关处,白色的休闲鞋已经不见,应该真的走了。
…………
“走了?”
次日的办公室内,褚青一脸愕然的看着程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