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
快至百间楼时,范小爷终于停嘴,拍了拍手上的碎沫子,道:“哎,怎么没看着那狐狸精呢?她不跟咱们一块出来的么?”
“啧,你别老狐狸精狐狸精的,让人家知道。”褚青特愁。
“知道也是你告诉的!”
她一针见血的点题,又不安份的左瞧右望,忽地一伸脖子,哂道:“切,还真不禁念叨……船家,靠岸!”
……
周公子撑着伞,正站在河埠上看雨。
所谓河埠,就是水乡里的小码头,一条延至河中的长宽石阶,用作装卸货物和日常洗衣。
雨势连绵,鹧鸪溪涨了数寸,她便光着脚,挽了裤腿,整个脚踝都没入清亮亮的水纹中。
“艹,这个妖精!”
范小爷暗骂一声,挥手高喊:“哎,上来啊!”
周公子抬眼,见那乌篷船缓缓靠近,里面还坐着一个热情的女人和一个苦逼的男人,当即笑道:“好啊!”
说着,她一手提了鞋子,轻巧的往上一跳。
“哎哟,你慢着点!”
范小爷搭住那只细腕,稍稍一带,公子顺势入船。褚青自觉的接过伞,戳在一旁,问道:“你去哪儿了?”
“我去小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