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却十分紧张,正悄默声的做深呼吸。
而他瞧了一眼,忍不住道:“你这样没效果,要做就大大方方的,没人笑话你!”
“不然你就这样,能迅集中注意力。”
周公子又开口,盯住右手的食指尖,随着呼吸节奏,那手指也一推一收的移动。这些都是江湖经验,包子连忙道谢,范小爷却撇撇嘴,因为她没啥可教的。
过不多时,那边准备完毕,场记一打板:
“absp;只见艄公的竹篙一撑,小船便破开水面,悠悠的向莲池深处荡去。
周公子随手一摘,折了片半绿半黄的荷叶,把玩道:“昨日姐姐教了我一句诗,‘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不想今日就用上了。”
“万不可学这样的句子,这是坏诗。”褚青笑道。
“又在胡说,这是东坡的佳句,到你嘴里就成了坏的?”范小爷嗔道。
“荷枯叶尽,以喻君子生不逢时,潦倒失路。然菊蕊香冷,姿怀贞秀,即便花谢,残枝仍能傲霜独立,这是贬荷颂菊。可东坡还有一咏荷词,‘天然地,别是风流标格’‘清香深处住,看伊颜色’。那你说,他对莲花是爱还是不爱?”
不等妻子应,他又道:“所谓春竹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