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牧师唱七首祝福歌,俩人喝下第二杯酒……
褚青离得最近,可谓全程观看,程序虽然繁琐,但感觉非常圣洁、庄重。同时他也很感慨,认识刘晔十几年了,一直都是个孩子样,今天终于成了大人,总有一种似欣慰似失落的敢脚。
好吧好吧,如果这一幕被那些丧心病狂的腐女们看到,肯定会咬着小手绢大喊:抢亲啊!抢亲啊!
伴郎抢新郎,牧师抢新郎,岳父抢新郎,亲爹抢新郎,这不都是传统嘛?
ok,以上省略……
待仪式结束,刘晔和安娜赶去换装,宾客也进到宴会厅,准备开席。褚青不能离其左右,就跑到俩人的休息室,结果一推门就乐了:安娜穿着大红的凤冠霞帔,颇有中国媳妇儿的架势,刘晔却是一身驸马爷的行头,黑不溜秋的异常滑稽。
“青哥!”
安娜一口中文说的比老公还溜,兴奋道:“谢谢你今天来帮忙,我这身怎么样?”
“好看!”
他竖了根大拇指,转头道:“你就不行了,整个一陈世美啊……哎?”
褚青忽然打住,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又捏了捏刘晔的胳膊,吓道:“你过冬啊,这都能当棉袄穿了!”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