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不是一部符合国情的片子,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
褚青挥了下手,真的不想再说。
在回去的路上,宁皓始终没敢吭声,等快到公司的时候,才道:“青哥,我还是改吧,不然太麻烦了。”
“你想补拍?”他秒懂。
“嗯,我联系一下铮哥和汤维,三四天就能搞定。我没事,你别担心!”宁皓反倒安慰起他来,随即,又弱弱的问:“哥,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
褚青没应,只看着前方的路,就当宁皓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似自言自语,又似无从倾述,道:
“97年我拍《小武》,哪会没有市场,挣不到钱,审查也非常严。后来就慢慢好了,大片一部接着一部,老贾他们不用在地下躲着,审查也松泛了。眼瞅着这市场一天比一天繁荣,只要做电影的都觉得高兴,结果今天我才发现,呵,什么都没变。”
…………
一个人的观点有对有错,这很正常,但不能因为他的观点是错的,就剥夺他说话的权力。
一部电影的表现有好有坏,这也很正常,但不能因为它的主题消极、内容灰暗,就剥夺它放映,甚至诞生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