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全部搬走,给机器腾出空间。窗户也被厚厚的遮光布蒙着,泛着灰蓝灰蓝的色调,营造出一种夜晚的感觉。
余闻乐戏服不变,黄勃却头戴小帽,身披彩色斗篷,再加上那张劣脸和两撇小胡子,一股神奇的戏谑感油然而生。
他头一次拍武侠片,觉着特新鲜,彩戏师的角色也非常喜欢,自己给下了八字评语:诡谲多变,游戏风尘。
此时,屋里的布景明显分成三块,一块是灶台,呼呼冒着蒸气,锅里正煮着面条。一块是案桌,摆着刀具和菜板。一块是窗口,空空如也。
这三处地方,便是仨人所站的位置。众人准备妥当,各自喊道:
“摄影ok!”
“收音正常!”
“a!”
镜头先给到一双长筷子,在锅盖上有节奏的轻点,跟着上移,打在余闻乐的面部特写。
“吱呀!”
木门被推开,于飞鸿提着一壶老酒进到厨房,随手递给黄勃。而后,三个人的站位一稳,刚好呈一个三角形,画面协调无比。
“咝!”
黄勃握着一块膏药,表情痛苦的贴在胸口,叹道:“肾水过多,这个烂疮一直好不了。我也想隐退养病,但千里火一出,又得赶来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