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您可能多虑了,我绝对知无不言。”他笑道。
“……”
陆伟看了他几秒钟,也笑道:“那好,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回去吧。”
“哦,您也早回。”
褚青转身,一步步的拖向外面,那鞋子摩擦着地板,沉而枯槁。
国内没有办竞赛类电影节的环境,也没有艺术片生存的空间,所以他讲市场,讲商业,讲利益,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只为争下这点火种。
他讲了很多话,但有更多的话没有讲。
比如,他最想说的是:我们这代不行,如果做点什么,还有第七代、第八代的电影人,可能会将华语电影带上世界巅峰。
如果什么都不做,连这一丝希望都没有。
…………
到了第三天,褚青的工作终于到了尾声。影视圈从始到今,大概没有一个顾问的角色,能像他这样心力交瘁。
今天的内容就轻松许多,都是细节的注意事项,他梳理多年的参展经验,一共写了三十条。
“最好成立专门的红毯证、采访证申请办公室,记者到办公室申请,通过后会发一张纸质证件。也可以借鉴柏林电影节的方法,记者发邮件提前申请位置,如果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