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挣扎,又是尖叫,看着那刀刃擦过面皮,当的一声扎在墙壁上。
“哈哈哈!你看他那副样子,小可怜,你不会尿裤子了吧?”
那人装*逼成功,显得十分得意,旁边的同伴也在连连嘲讽。而托尼伏在地上,肩膀一颤一颤的,被吓得不轻。
这两个家伙也不过二十来岁,一瞧就是瘪*三装束。光头笑够之后,从里怀摸出一小包东西,刚要塞给托尼,忽听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们在干什么?”
“fu*ck!”
光头骂了一句,不想节外生枝,跟同伴迅速逃离。
褚青几步冲了进来,顿了顿,还是先扶起托尼,问:“你怎么样?”
“没事!”
那孩子抹了下鼻子,满手血迹,额头上也青了一大块。
“什么没事,我带你去医院。”
“no!”
托尼忽然喊了声,就像只炸了毛的猫,随即语气放缓:“谢谢你,褚先生,我自己可以的。”
他明显不愿多谈,挣开对方的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褚青怎么可能不管,道:“如果你不想我找你的同学和父母,你最好还是自己告诉我。”
“……”
那孩子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