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甩,倒在那张老旧的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出神。
托尼不晓得什么叫“若饮醇醪,不觉自醉”,但他很清楚,自己迷恋上了那种温暖,安全,被认可的感觉。
躺了好一会,他刚想爬起身,又忽地一顿。那扯开口子的书包里,似乎滑出了几张纸币,拿起来一瞧,25美元。
“……”
托尼怔了好久,才使劲抽了抽鼻子——他连交付酬劳都如此小心翼翼,怕伤到自己的自尊心。
…………
接连几天,俩人在放学之后,都会在教室里进行第二天的备课。如果有戏剧社排练,太晚的话工作就暂时停止,倘若时间还早,那便挪到褚青家里。
他们的密切来往,也引起了同事和校方关注。因为西方人很敏感,热爱美少年的变*态大叔可不要太多!
于是校长找褚青谈了谈,那货很蛋疼,就差实地来一发,以证明自己的性取向和身心健康。
夜,细雨。
在那间逼仄的公寓里,托尼捧着一杯白开水,正听褚先生讲解《我们的小镇》。今天有社团排练,五点钟结束,俩人完成了备课,就坐着闲聊。
经过几次了解,褚青对这出剧目也有了些认识,说道:“我这几天在看桑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