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就来一遍,真是可怜的孩子。”
褚青问了一圈,好像是托尼的母亲喝酒太凶,需要住院治疗几天。他松了口气,稳了稳情绪,开始写明天的教案。
缺了人帮忙,费了不少时间,全部搞定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随便在快餐店吃了一口,乘车返回公寓。褚青咔咔上楼,到三楼缓步台的时候猛然顿住,只见那孩子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托尼,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来还您的伞。”
对方起身,递过一把清亮亮的蓝色雨伞,道:“很抱歉,今天没帮上你的忙。”
“没关系,你妈妈怎么样了?”他觉得有点古怪,但也没细想。
“老样子,她每年都会住几天医院,呃……我可能要留下陪护。”
“应该的,来,进里面说。”
托尼顿了顿,才跟着进屋,见他脱掉外套,随手收拾了几张报纸,又道:“你一会去医院么?我想去看看你母亲。”
“不用了,她,她的脾气很暴躁,不喜欢陌生人。”那孩子忙道。
“那好吧,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
“……”
一时无话,这个环境非常熟悉,他也不用多管。而托尼坐在